景彦庭听(tīng )了,只(zhī )是看着她,目光悲悯,一言不发。
没过多久,霍祁然就带着打包好的(de )饭菜来到了这间小公寓。
不该有吗?景彦庭垂着眼,没有看他,缓缓(huǎn )道,你(nǐ )难道能接受,自己的女朋友有个一事无成的爸爸?
又静默许久(jiǔ )之后,景彦庭终于缓缓开了口:那年公司出事之后,我上了一艘游轮
霍祁然(rán )当然看得出来景厘不愿意认命的心理。
你怎么在那里啊?景厘问,是(shì )有什么事忙吗?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zhǐ )甲也是(shì )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lì )气。
景(jǐng )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jiù )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wǒ )爸爸,已经足够了
景厘原本有很多问题可以问,可是她一个都没有问(wèn )。
他说(shuō )着话,抬眸迎上他的视线,补充了三个字: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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