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控制不住地摇了摇头,红着眼眶看着他,爸爸你既然能(néng )够知道我去了(le )国外,你就应该有办法能够联络到我,就算你联络不到我,也可以找舅(jiù )舅他们为什么(me )你不找我?为(wéi )什么不告诉我你回来了?
景彦庭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胡子,下一刻,却摇(yáo )了摇头,拒绝(jué )了刮胡子这个提议。
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剪吧,我记得我(wǒ )小时候的指甲(jiǎ )都是你给我剪的,现在轮到我给你剪啦!
景厘靠在他肩头,无声哭泣了好一会儿,才(cái )终于低低开口(kǒu )道:这些药都不是正规的药,正规的药没有这么开的我爸爸不是无知妇(fù )孺,他学识渊(yuān )博,他知道很多我不知道的东西,所以他肯定也知道,这些药根本就没什么效可是他(tā )居然会买,这(zhè )样一大袋一大袋地买他究竟是抱着希望,还是根本就在自暴自弃?
因为提前在手机上(shàng )挂了号,到了(le )医院后,霍祁然便帮着找诊室、签到、填写预诊信息,随后才回到休息(xī )区,陪着景彦(yàn )庭和景厘一起等待叫号。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bú )住地在跟景厘(lí )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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