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楼上待了大概三十分钟,再下楼时,身后却已经多了一位鹤发童颜的老人。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yàn )庭说,就像现在(zài )这样,你能喊我(wǒ )爸爸,能在爸爸(bà )面前笑,能这样(yàng )一起坐下来吃顿(dùn )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景厘走上前来,放下手中的袋子,仍然是笑着的模样看着面前的两个人,道:你们聊什么啦?怎么这么严肃?爸爸,你是不是趁我不在,审我男朋友呢?怎么样,他过关(guān )了吗?
虽然景厘(lí )在看见他放在枕(zhěn )头下那一大包药(yào )时就已经有了心(xīn )理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对我而言,景厘开心最重要。霍祁然说,虽然她几乎不提过去的事,但是我知道,她不提不是因为不在意,恰(qià )恰相反,是因为(wéi )很在意。
一,是(shì )你有事情不向我(wǒ )张口;二,是你(nǐ )没办法心安理得(dé )接受我的帮助。霍祁然一边说着话,一边将她攥得更紧,说,我们俩,不
霍祁然缓缓摇了摇头,说:坦白说,这件事不在我考虑范围之内。
第二天一大早,景厘陪着景彦庭下楼的时候,霍祁然已经开车(chē )等在楼下。
景厘(lí )手上的动作微微(wēi )一顿,随后才抬(tái )起头来,温柔又(yòu )平静地看着他,爸爸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好了,现在只要能重新和爸爸生活在一起,对我而言,就已经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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