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却只是看向景厘,说:小厘,你去。
没有必要(yào )了景彦庭低声道,眼下,我只希望小厘能够开心一段时间,我能陪(péi )她度过生命最后(hòu )的这点时间,就已经足够了不要告诉她,让她多开(kāi )心一段时间吧
虽(suī )然景彦庭为了迎接孙女的到来,主动剃干净了脸上(shàng )的胡子,可是露(lù )出来的那张脸实在是太黑了,黑得有些吓人。
她低着头,剪得很小(xiǎo )心,仿佛比他小时候给她剪指甲的时候还要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jiù )弄痛了他。
霍祁(qí )然却只是低声道,这个时候,我怎么都是要陪着你(nǐ )的,说什么都不(bú )走。
他看着景厘,嘴唇动了动,有些艰难地吐出了两个字:
不用了(le ),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bà )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你(nǐ )有!景厘说着话,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从你把我(wǒ )生下来开始,你(nǐ )教我说话,教我走路,教我读书画画练琴写字,让我坐在你肩头骑(qí )大马,让我无忧无虑地长大你就是我爸爸啊,无论发生什么,你永(yǒng )远都是我爸爸
这是父女二人重逢以来,他主动对景厘做出的第一个(gè )亲昵动作。
直到(dào )霍祁然低咳了一声,景厘才恍然回神,一边缓慢地(dì )收回手机,一边(biān )抬头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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