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剪指甲(jiǎ )的动作依旧(jiù )缓慢地持续(xù )着,听到他开口说起从前,也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霍祁然闻言,不由得沉默下来,良久,才又开口道:您不能对(duì )我提出这样(yàng )的要求。
所(suǒ )以,这就是他历尽千辛万苦回国,得知景厘去了国外,明明有办法可以联络到她,他也不肯联络的原因。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xīn )全是厚厚的(de )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景彦庭安静地坐着,一垂眸(móu ),视线就落(luò )在她的头顶(dǐng )。
爸爸怎么会跟她说出这些话呢?爸爸怎么会不爱她呢?爸爸怎么会不想认回她呢?
是不相关的两个人,从我们俩确定关系(xì )的那天起,我们就是一(yī )体的,是不应该分彼此的,明白吗?
也是,我都激动得昏头了,这个时候,她肯定早就睡下了,不过马上就要放(fàng )暑假了,到(dào )时候我就让(ràng )她妈妈带她回国来,你就能见到你的亲孙女啦!
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终于(yú )低低开口道(dào ):你不问我(wǒ )这些年去哪(nǎ )里了吧?
他向来是个不喜奢靡浪费的性子,打包的就是一些家常饭菜,量也是按着三个人来准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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