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得不能自已,景彦庭也控制不住地老泪纵横,伸出不满老茧的(de )手,轻抚过她脸(liǎn )上的眼泪。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yào )用景厘很大的力(lì )气。
景厘很快握(wò )住了他的手,又笑道:爸爸,你知不知道,哥哥留下了一个孩子?
景彦庭依旧是僵硬的、沉默的、甚(shèn )至都不怎么看景(jǐng )厘。
爸爸!景厘(lí )一颗心控制不住(zhù )地震了一下。
所以在那个时候他就已经回来了,在她离开桐城,去了newyork的时候他就已经回来了!
景厘缓(huǎn )缓在他面前蹲了(le )下来,抬起眼来(lái )看着他,低声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再没有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的日子,我是一天(tiān )都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hòu ),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一直——
景彦庭依旧是僵硬的、沉默的、甚至都不怎么看景厘。
霍祁然见(jiàn )她仍旧是有些魂(hún )不守舍的模样,不由得伸出手来握住她,无论叔叔的病情有多严重,无论要面对多大的困境,我们一起面对。有我在,其他方面,你(nǐ )不需要担心。
说(shuō )着景厘就拿起自(zì )己的手机,当着景彦庭的面拨通了霍祁然的电话。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