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激动得老泪(lèi )纵横,景厘觉得,他的眼睛里似乎终于又有光(guāng )了。
事已至此,景厘也不再说什么,陪着景彦(yàn )庭坐上了车子后座。
今天来见的几个医生其实(shí )都是霍靳北帮着安排的,应该都已经算得上是(shì )业界权威,或许事情到这一步已经该有个定论(lùn ),可是眼见着景厘还是不愿意放弃,霍祁然还是选择(zé )了无条件支持她。
看见那位老人的瞬间霍祁然(rán )就认了出来,主动站起身来打了招呼:吴爷爷(yé )?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zhè )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yàng )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gòu )了,真(zhēn )的足够了。
景彦庭这才看向霍祁然,低声道:坐吧。
我想了很多办法,终于回到了国内,回(huí )到了桐城,才发现你妈妈和哥哥都走了,你也(yě )已经离开了桐城
爸爸,我长大了,我不需要你(nǐ )照顾我,我可以照顾你。景厘轻轻地敲着门,我们可以像从前一样,快乐地生活——
不是。霍祁然(rán )说,想着这里离你那边近,万一有什么事,可(kě )以随时过来找你。我一个人在,没有其他事。
霍祁然见她仍旧是有些魂不守舍的模样,不由(yóu )得伸出手来握住她,无论叔叔的病情有多严重(chóng ),无论要面对多大的困境,我们一起面对。有(yǒu )我在,其他方面,你不需要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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