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安静地坐着,一垂眸,视线就落在她的头顶。
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tíng )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jǐng )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nǐ )不该
她这震惊的声音(yīn )彰显了景厘与这个地(dì )方的差距,也彰显了景厘与他这个所谓的父亲之间的差距。
景厘无力靠在霍祁然怀中,她(tā )听见了他说的每个字(zì ),她却并不知道他究(jiū )竟说了些什么。
你走吧。隔着门,他的声音似乎愈发冷硬,我不再是你爸爸了,我没办法(fǎ )照顾你,我也给不了(le )你任何东西,你不要(yào )再来找我。
一句没有(yǒu )找到,大概远不能诉说那时候的艰辛,可是却已经不重要了。
那你今天不去实验室了?景(jǐng )厘忙又问,你又请假(jiǎ )啦?导师真的要不给(gěi )你好脸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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