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以前我急欲表达一些想法的时候,曾经做了不少电视谈话节(jiē )目。在其他各种各样的场合也(yě )接触过为数(shù )不少的文学哲学类(lèi )的教授学者(zhě ),总体感觉就是这(zhè )是素质极其(qí )低下的群体,简单地说就是最最混饭吃的人群,世界上死几个民工造成的损失比死几个这方面的要大得多。
当年始终不曾下过像南方一样连绵不绝的雨,偶然几滴都让我们误以为是(shì )楼上的家伙吐痰不慎,这样的(de )气候很是让(ràng )人感觉压抑,虽然(rán )远山远水空(kōng )气清新,但是我们(men )依旧觉得这(zhè )个地方空旷无聊,除了一次偶然吃到一家小店里美味的拉面以外,日子过得丝毫没有亮色。
那家伙打断说:里面就别改了,弄坏了可完了,你们帮我改个外型吧。
几个月以后电视剧(jù )播出。起先是排在午夜时刻播(bō )出,后来居(jū )然挤进黄金时段,然后记者纷(fēn )纷来找一凡,老枪(qiāng )和我马上接到了第二个剧本,一个影视公司飞速和一凡签约,一凡马上接到第二个戏,人家怕一凡变心先付了十万块定金。我和老枪也不愿意和一凡上街,因为让人家看见了以为是一凡的两个(gè )保镖。我们的剧本有一个出版(bǎn )社以最快的(de )速度出版了,我和(hé )老枪拿百分(fèn )之八的版税,然后书居然在一个月里卖了三十多万,我和老枪又分到了每个人十五万多,而在一凡签名售书的时候队伍一直绵延了几百米。
注②:不幸的是三环路也终于变成了二环路以前那样。(作者按。) -
还有一(yī )类是最近参(cān )加湖南卫视一个叫(jiào )《新青年》谈话节目的事后出(chū )现的。当时(shí )这个节目的导演打电话给我说她被一个嘉宾放鸽子了,要我救场。我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没有观众没有嘉宾没有其他之类的人物以后欣然决定帮忙,不料也被放了鸽子。现场不仅嘉宾甚众,而且后来还出现了(le )一个研究什(shí )么文史哲的老,开(kāi )口闭口意识(shí )形态,并且满口国(guó )外学者名字(zì ),废话巨多,并且一旦纠住对方有什么表达上的不妥就不放,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并声称自己的精神世界就是某某人的哲学思想撑起来的。你说一个人的独立的精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那是多大一个(gè )废物啊,我(wǒ )觉得如果说是靠某(mǒu )个姑娘撑起(qǐ )来的都显得比几本(běn )书撑起来的(de )更有出息一点。
他说:这电话一般我会回电,难得打开的,今天正好开机。你最近忙什么呢?
中国的教育是比较失败的教育。而且我不觉得这样的失败可以归结在人口太多的原因上,这就完全是推卸,不知道俄罗(luó )斯的经济衰(shuāi )退是不是人口太少(shǎo )的责任,或(huò )者美国的9·11事件的(de )发生是否归(guī )罪于美国人口不多不少。中国这样的教育,别说一对夫妻只能生一个了,哪怕一个区只能生一个,我想依然是失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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