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沅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继续道: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就常常摸着自己的这只手,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没出息,活了这么多年,一无所长,一事无成,如今,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的这只手,也成(chéng )了这样——
听她这么说,陆(lù )沅(yuán )一(yī )颗(kē )心(xīn )骤然安定了些许,微微点了点头之后,轻轻笑了起来。
慕浅听了,又摇了摇头,一转脸看见容恒在门外探头探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伸手招了他进来。
我刚才看你笑得很开心啊。容恒说,怎么一对着我,就笑不出来了呢?我就这么让你不爽吗?
容恒一顿,立刻转头搜(sōu )寻(xún )起(qǐ )来(lái ),很(hěn )快发现了已经快走到住院部大楼的陆沅,不由得喊了一声:陆沅!
我说有你陪着我,我真的很开心。陆沅顺着他的意思,安静地又将自己刚才说过的话陈述了一遍。
容恒却瞬间气极,你说这些干什么?故意气我是不是?
我觉得自己很不幸,可是这份不幸,归根究底是因(yīn )为(wéi )我(wǒ )自(zì )己(jǐ )没(méi )用,所以,我只能怪我自己。陆沅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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