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wǒ )对这样的泡妞方式不屑一顾,觉得这些都是八十年代的东西,一切都要标新立(lì )异,不能在你做出一个举动以后让对方猜到你(nǐ )的下一个动作。
当年冬天即将春天的时候,我们感觉到外面的(de )凉风似乎可以接受,于是蛰居了一个冬天的人群纷纷开始出动,内容不外乎是骑车出游然后半路(lù )上给冻回来继续回被窝睡觉。有女朋友的大多选择早上冒着寒(hán )风去爬山,然后(hòu )可以乘机揩油。尤其是那些和女朋友谈过文学(xué )理想人生之类东(dōng )西然后又没有肌肤之亲的家伙,一到早上居然(rán )可以丝毫不拖泥带水地起床,然后拖着姑娘去爬山,爬到一半后大家冷得恨不得从山上跳下去,此时那帮男的色相大露,假装温柔地问道:你冷不冷?
至于老夏(xià )以后如何一跃成(chéng )为作家而且还是一个乡土作家,我始终无法知(zhī )道。
我最后一次(cì )见老夏是在医院里。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老(lǎo )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yī )定给我很多好处(chù ),最后还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bú )需要文凭的。我(wǒ )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
这样一直(zhí )维持到那个杂志组织一个笔会为止,到场的不是骗子就是无赖(lài ),我在那儿认识了一个叫老枪的家伙,我们两人臭味相投,我在他的推荐下开始一起帮盗版商仿(fǎng )冒名家作品。
其(qí )实从她做的节目里面就可以看出此人不可深交(jiāo ),因为所谓的谈(tán )话节目就是先找一个谁都弄不明白应该是怎么(me )样子的话题,最好还能让谈话双方产生巨大观点差异,恨不能(néng )当着电视镜头踹人家一脚。然后一定要有几个看上去口才出众的家伙,让整个节目提高档次,而(ér )这些家伙说出了(le )自己的观点以后甚是洋洋得意以为世界从此改(gǎi )变。最为主要的(de )是无论什么节目一定要请几个此方面的专家学(xué )者,说几句废话来延长录制的时间,要不然你以为每个对话节(jiē )目事先录的长达三个多钟头的现场版是怎么折腾出来的。最后在剪辑的时候删掉幽默的,删掉涉(shè )及政治的,删掉(diào )专家的废话,删掉主持人念错的,最终成为一(yī )个三刻钟的所谓(wèi )谈话节目。
之后马上有人提出要和老夏跑一场(chǎng ),然后掏出五百块钱放在头盔里。我们终于明白原来这个车队(duì )就是干这个的。
此后我决定将车的中段和三元催化器都拆掉,一根直通管直接连到日本定来的碳(tàn )素尾鼓上,这样(yàng )车发动起来让人热血沸腾,一加速便是天摇地(dì )动,发动机到五(wǔ )千转朝上的时候更是天昏地暗,整条淮海路都(dōu )以为有拖拉机开进来了,路人纷纷探头张望,然后感叹:多好(hǎo )的车啊,就是排气管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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