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睡了多久,正朦朦胧(lóng )胧间,忽然听(tīng )见容隽在喊她:唯一,唯一
乔唯一虽然口口声声地说要回学校去上课,事实上白天(tiān )的大部(bù )分时间,以及每一个晚上依然是待在他的病房里的。
可是面对胡搅蛮缠撒泼耍赖的骗子,她一点(diǎn )也不同情。
而房门外面很安静,一点嘈杂的声音都没有,乔唯一看看时间,才发现(xiàn )已经十(shí )点多了。
谁知道才刚走到家门口,乔唯一就已经听到了屋内传来的热闹人声——
乔唯一看(kàn )了一眼(yǎn )他的脸色,也不知道是该心疼还是该笑,顿了顿才道:都叫你老实睡觉了,明天还做不做(zuò )手术啦(lā )?你还想不想好了?
容隽看向站在床边的医生,医生顿时就笑了,代为回答道:放(fàng )心吧,普通骨折而已,容隽还这么年轻呢,做了手术很快就能康复了。
乔仲兴忍不住又愣了一下(xià ),随后(hòu )道:之前你们闹别扭,是因为唯一知道了我们见面的事?
不好。容隽说,我手疼,疼得不(bú )得了你(nǐ )一走,我就更疼了我觉得我撑不到明天做手术了算了算了你要走就走吧,我不强留(liú )了
容隽(jun4 )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shí )什么都(dōu )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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