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我都要去一个理发店洗头,之前我决定洗遍附近每一家店,两个多月后我发现给我洗头的小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后来终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家洗头店(diàn ),所以(yǐ )圈内盛传我是市(shì )公安局(jú )派来监(jiān )督的。于是我(wǒ )改变战略,专门到一家店里洗头,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终于消除了影响。
在野山最后两天的时候我买好到北京的火车票,晚上去超市买东西,回学院的时候发现一个穿黑衣服的长头发女孩子,长得非常之漂亮,然而我对此却(què )没有任(rèn )何行动,因为即使我今(jīn )天将她(tā )弄到手(shǒu ),等我(wǒ )离开以后她还是会惨遭别人的毒手——也不能说是惨遭,因为可能此人还乐于此道。我觉得我可能在这里的接近一年时间里一直在等她的出现,她是个隐藏人物,需要经历一定的波折以后才会出现。
可能这样的女孩子几天以后便会(huì )跟其他(tā )人跑路,但是这如同车(chē )祸一般(bān ),不想(xiǎng )发生却(què )难以避免。
我不明白我为什么要抛弃这些人,可能是我不能容忍这些人的一些缺点,正如同他们不能容忍我的车一样。
而老夏迅速奠定了他在急速车队里的主力位置,因为老夏在那天带我回学院的时候,不小心油门又没控制好,起(qǐ )步前轮(lún )又翘了半米高,自己吓(xià )得半死(sǐ ),然而(ér )结果是(shì ),众流(liú )氓觉得此人在带人的时候都能表演翘头,技术果然了得。
我喜欢车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赛车这个东西快就是快,慢就是慢,不像所谓的文艺圈,说人的欣赏水平不一样,所以不分好坏。其实文学这个东西好坏一看就能知道,我认(rèn )识的一些人遣词造句都(dōu )还停留(liú )在未成(chéng )年人阶(jiē )段,愣(lèng )说是一种风格也没有办法。
然后就去了其他一些地方,可惜都没办法呆很长一段时间。我发现我其实是一个不适宜在外面长期旅行的人,因为我特别喜欢安定下来,并且不喜欢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不喜欢走太长时间的路,不喜欢(huān )走着走着不认识路了。所以我(wǒ )很崇拜(bài )那些能(néng )到处浪(làng )迹的人,我也崇拜那些不断旅游并且不断忧国忧民挖掘历史的人,我想作为一个男的,对于大部分的地方都应该是看过就算并且马上忘记的,除了有疑惑的东西比如说为什么这家的屋顶造型和别家不一样或者那家的狗何以能长得像(xiàng )只流氓兔子之类,而并(bìng )不会看(kàn )见一个(gè )牌坊感(gǎn )触大得(dé )能写出两三万个字。
老夏马上用北京话说:你丫危急时刻说话还挺押韵。
而我所惊奇的是那帮家伙,什么极速超速超极速的,居然能不搞混淆车队的名字,认准自己的老大。
我泪眼蒙回头一看,不是想象中的扁扁的红色跑车飞驰而(ér )来,而是一个挺高的白(bái )色轿车(chē )正在快(kuài )速接近(jìn ),马上(shàng )回头汇报说:老夏,甭怕,一个桑塔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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