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很(hěn )快接通,景厘问他在哪里的时候,霍祁然缓缓报出了一个地址。
虽然(rán )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bāo )药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kòng )制地停滞了片刻。
景厘似乎立刻就(jiù )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剪(jiǎn )吧,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你(nǐ )给我剪的,现在轮到我给你剪啦!
景厘缓缓摇了摇头,说:爸爸,他(tā )跟别人公子少爷不一样,他爸爸妈妈也都很平易近人,你不用担心的。
不待她说完,霍祁然便又用力握紧了她(tā )的手,说:你知道,除开叔叔的病(bìng )情外,我最担心什么吗?
霍祁然却(què )只是低声道,这个时候,我怎么都(dōu )是要陪着你的,说什么都不走。
景(jǐng )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tǐ ),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不是。景厘顿了顿,抬(tái )起头来看向他,学的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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