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这个剧依然继续下去,大家拍(pāi )电视像拍皮球似的,一个多月时间里就完成了二十集(jí ),然后大家放大假(jiǎ ),各自分到十万块钱回上海。
然后(hòu )我呆在家里非常长(zhǎng )一段时间,觉得对什么都失去兴趣,没有什么可以让(ràng )我激动万分,包括出入各种场合,和各种各样的人打(dǎ )交道,我总是竭力避免遇见陌生人,然而身边却全是(shì )千奇百怪的陌生面孔。
那家伙一听这么多钱,而且工(gōng )程巨大,马上改变(biàn )主意说:那你帮我改个差不多的吧(ba )。
电视剧搞到一半(bàn ),制片突然觉得没意思,可能这个东西出来会赔本,于是叫来一帮专家开了一个研讨会,会上专家扭捏作(zuò )态自以为是废话连篇,大多都以为自己是这个领域里(lǐ )的权威,说起话来都一定是如何如何,并且搬出以前(qián )事例说明他说话很(hěn )有预见性,这样的人去公园门口算命应当会更有前途(tú )。还有一些老家伙骨子里还是抗战时的东西,却要装(zhuāng )出一副思想新锐的模样,并且反复强调说时代已经进(jìn )入了二十一世纪,仿佛我们都不知道这一点似的,这(zhè )样的老家伙口口声声说什么都要交给年轻人处理,其(qí )实巴不得所有的酒(jiǔ )吧舞厅都改成敬老院。 -
以后的事情就惊心动魄了,老(lǎo )夏带了一个人高转数起步,车头猛抬了起来,旁边的(de )人看了纷纷叫好,而老夏本人显然没有预料到这样的(de )情况,大叫一声不好,然后猛地收油,车头落到地上(shàng )以后,老夏惊魂未定,慢悠悠将此车开动起来,然后(hòu )到了路况比较好的(de )地方,此人突发神勇,一把大油门,然后我只感觉车(chē )子拽着人跑,我扶紧油箱说不行了要掉下去了,然后(hòu )老夏自豪地说:废话,你抱着我不就掉不下去了。
而(ér )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pī )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zhì )还加一个后的文凭(píng )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hòu ),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xiào )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然后就去了其他一些地方,可惜都没办法呆很长一段时间。我发现我其实是一个(gè )不适宜在外面长期旅行的人,因为我特别喜欢安定下(xià )来,并且不喜欢有(yǒu )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不喜欢走太长时间的路,不喜欢(huān )走着走着不认识路了。所以我很崇拜那些能到处浪迹(jì )的人,我也崇拜那些不断旅游并且不断忧国忧民挖掘(jué )历史的人,我想作为一个男的,对于大部分的地方都(dōu )应该是看过就算并且马上忘记的,除了有疑惑的东西(xī )比如说为什么这家(jiā )的屋顶造型和别家不一样或者那家的狗何以能长得像(xiàng )只流氓兔子之类,而并不会看见一个牌坊感触大得能(néng )写出两三万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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