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留宿容隽的病房,护工直接就被赶到了旁边的病房,而容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简易床,愣是让人搬来了另一张病床,和他的并排放(fàng )在一(yī )起作为她的床铺(pù ),这(zhè )才罢(bà )休。
乔唯一忍不住拧了他一下,容隽却只是笑,随后凑到她耳边,道:我家没有什么奇葩亲戚,所以,你什么时候跟我去见见我外公外婆,我爸爸妈妈?
谁要他陪啊!容隽说,我认识他是谁啊?我晚上手要是疼得睡不着,想要找人说说话,难道找这么(me )一个(gè )陌生男人聊天?让我(wǒ )跟一(yī )个陌(mò )生男人独处一室,你放心吗你?
而对于一个父亲来说,世上能有一个男人愿意为自己的女儿做出这样的牺牲与改变,已经是莫大的欣慰与满足了。
两个人去楼下溜达了一圈又上来,一进门,便已经可以清晰地看见二叔三叔一家人的眼睛都在容隽身(shēn )上打(dǎ )转。
听到这句话(huà ),容(róng )隽瞬(shùn )间大(dà )喜,控制不住地就朝她凑过去,翻身就准备压住。
而且人还不少,听声音,好像是二叔三叔他们一大家子人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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