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就是他历尽千辛万苦回国,得(dé )知景厘去了国外,明明有办(bàn )法可以联络到她,他也不肯联络的原因。
你怎么在那里啊?景厘问,是有什么事忙吗(ma )?
景彦庭又顿了顿,才道:那天我喝了很多酒,半夜,船行到公海的时候,我失足掉(diào )了下去——
霍祁然已经将带(dài )来的午餐在餐桌上摆好,迎上景厘的视线,回给她一个让(ràng )她安心的笑容。
景彦庭安静(jìng )地坐着,一垂眸,视线就落在她的头顶。
而结果出来之后,主治医生单独约见了景厘(lí ),而霍祁然陪着她一起见了(le )医生。
告诉她,或者不告诉她,这固然是您的决定,您却(què )不该让我来面临这两难的抉(jué )择。霍祁然说,如果您真的在某一天走了,景厘会怨责自(zì )己,更会怨恨我您这不是为(wéi )我们好,更不是为她好。
直到霍祁然低咳了一声,景厘才(cái )恍然回神,一边缓慢地收回(huí )手机,一边抬头看向他。
这(zhè )话已经说得这样明白,再加上所有的检查结果都摆在景厘(lí )面前,她哪能不知道是什么(me )意思。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xiǎo )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xiē )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qīng )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rán )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bà )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wǒ )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huì )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dōu )会好好陪着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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