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dú )者,说看了我的新书(shū ),觉得很退步,我说(shuō )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zài )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de )生活,而你(nǐ )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xìng )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men )的兴趣。这是一种风(fēng )格。
第三个是善于在(zài )传中的时候踢在对方(fāng )腿上。在中国队经过了边路进攻(gōng )和小范围配合以后,终于有一个幸运儿能捞着球带到了对方接近底线的部位,而且居然能把球控制住了没出底线,这个时候对方就扑了上来,我方(fāng )就善于博得角球,一(yī )般是倒地一大脚传球(qiú ),连摄像机镜头都挪(nuó )到球门那了,就是看(kàn )不见球,大家纳闷半(bàn )天原来打对方脚上了,于是中国人心里就很痛快,没事,还有角球呢。当然如果有传中技术比较好的球员,一般就不会往对方脚上踢了,往往是踢在人家大腿或者更高的地方,意(yì )思是我这个球传出来(lái )就是个好球。
我喜欢(huān )车有一个很重要的原(yuán )因是赛车这个东西快(kuài )就是快,慢就是慢,不像所谓的文艺圈,说人的欣赏水平不一样,所以不分好坏。其实文学这个东西好坏一看就能知道,我认识的一些人遣词造句都还停留在未成年人阶段,愣说是一种风格也没有办(bàn )法。
然后那人说:那(nà )你就参加我们车队吧(ba ),你们叫我阿超就行(háng )了。
这时候老枪一拍(pāi )桌子说:原来是个灯(dēng )泡广告。
说完觉得自己很矛盾,文学这样的东西太复杂,不畅销了人家说你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太畅销了人家说看的人多的不是好东西,中国不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de )东西再也没人看,因(yīn )为他们写的东西没有(yǒu )人看,并且有不在少(shǎo )数的研究人员觉得《三重门》是本垃圾,理由是像这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数的学生小说儿童文学没有文学价值,虽然我的书往往几十页不出现一句人物对话,要对话起来也不超过五句话。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méi )有意思。
关于书名为(wéi )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zhī )道,书名就像人名一(yī )样,只要听着顺耳就(jiù )可以了,不一定要有(yǒu )意义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三重门》叫《挪威的森林》,《挪威的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门》,那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不错并展开丰富联想。所(suǒ )以,书名没有意义。 -
在小时候我曾经幻想(xiǎng )过在清晨的时候徜徉(yáng )在一个高等学府里面(miàn ),有很大一片树林,后面有山,学校里面有湖,湖里有鱼,而生活就是钓鱼然后考虑用何种方式将其吃掉。当知道高考无望的时候,我花去一个多月的时间去研究各种各样的大学资料,并且对此入迷(mí ),不知疲倦地去找什(shí )么大学最漂亮,而且(qiě )奇怪的是当我正视自(zì )己的情况的时候居然(rán )不曾产生过强烈的失(shī )望或者伤感,在最后填志愿的时候我的第一个志愿是湖南大学,然后是武汉大学,厦门大学,浙江大学,黑龙江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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