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低下头来看着他,道:容隽,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吗?
是。容隽微笑回答道,我外公外婆是住在淮市的,我小时候也在(zài )淮市住过几年。
于是乎,这天晚(wǎn )上,做梦都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lǐ )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在她的小(xiǎo )床上美美(měi )地睡了整晚。
乔唯一听(tīng )了,忍不住又上前在他身上拧了起来,随后道:那你该说的事情说了没?
你脖子上好像沾了我外套上的短毛,我给你吹掉了。乔唯一说,睡吧。
疼。容隽(jun4 )说,只是见到你就没那么疼了。
卫生间的门关着,里面水声哗哗(huá ),容恒敲(qiāo )了敲门,喊了一声:哥(gē ),我来看(kàn )你了,你怎么样啊?没事吧?
容隽伸出完好的那只手就将她抱进了怀中,说:因为我知道出院你就不会理我了,到时候我在家里休养,而你就顾着上课上课,你也不会来家里看(kàn )我,更不会像现在这样照顾我了(le )
直到容隽得寸进尺,竟然从他的(de )那张病床(chuáng )上,一点点地挪到了她(tā )在的这张(zhāng )病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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