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景厘和霍祁然的面,他对医生说:医生,我今天之所以来做这些检查,就是为了让我(wǒ )女儿知道,我到底是怎(zěn )么个情况。您心里其实(shí )也有数,我这个样子,就没有什么住院的必要(yào )了吧。
你走吧。隔着门(mén ),他的声音似乎愈发冷硬,我不再是你爸爸了,我没办法照顾你,我也给不了你任何东西,你不要再来找我。
这是父女二人重逢以来,他主动对景厘做出的第一个亲昵(nì )动作。
她低着头,剪得(dé )很小心,仿佛比他小时(shí )候给她剪指甲的时候还(hái )要谨慎,生怕一不小心(xīn )就弄痛了他。
从最后一(yī )家医院走出来时,景厘的肩膀明显都微微垮了下去,可是当霍祁然伸手轻轻扶上她的肩膀时,她却瞬间就抬起头来,又一次看向了霍祁然。
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手指,一(yī )手拿着指甲刀,一点一(yī )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le )指甲。
景彦庭抬手摸了(le )摸自己的胡子,下一刻(kè ),却摇了摇头,拒绝了(le )刮胡子这个提议。
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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