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还是完全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力道反而愈来愈重,孟行悠心跳不稳,乱了呼(hū )吸,快(kuài )要喘不过气来,伸(shēn )手锤他的后背,唔唔好几(jǐ )声,迟砚才松开她。
孟行(háng )悠打好腹稿,点开孟行舟(zhōu )的头像,来了三下深呼吸(xī ),规规矩矩地发过去一串正宗彩虹屁。
他长腿一跨,走到孟行悠身前,用食指勾住她的下巴,漆黑瞳孔映出小姑娘发红的脸,迟砚偏头轻笑了一声,低头覆上去,贴上了她的唇。
孟(mèng )行悠拍了下迟砚的手:难(nán )道你不高兴吗?
话音落,孟行悠的手往下一压,一(yī )根筷子瞬间变成了两半。
顶着一张娃娃脸,唬人唬不住,黑框眼镜没把孟行悠放在眼里,连正眼也没抬一下:你少在我面前耍威风,你自己做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你心里清楚。
再怎么都是成年人,孟行悠(yōu )又是学理科的,基本的生(shēng )理知识还是门儿清,只是(shì )书上说归书上说,真正放(fàng )在现实中,放在自己男朋(péng )友身上,又是另外一回事(shì )。
孟行悠一听,按捺住心里的狂喜:三栋十六楼吗?妈妈你有没有记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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