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么都(dōu )是成年(nián )人,孟行悠又是学理科的,基本的生理知识还是门儿清,只是书上说归书上说,真正放在现实中,放在自己男朋友身上,又是另外(wài )一回事(shì )。
迟砚(yàn )嗯了一声,关了后置摄像头,打开前置,看见孟行悠的脸,眉梢有了点笑意:你搬完家了?
——我们约好,隔空拉勾,我说(shuō )了之后(hòu ),你不(bú )许有暴力行为。
郑阿姨这两天回了老家, 要明天要能住过来,孟行悠正好得了大半天独居的日子。
迟砚的手往回缩了缩,顿(dùn )了几秒,猛地收(shōu )紧,孟行悠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回过神来时,自己已经被迟砚压在了身下。
孟行悠低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十来秒,眼尾上(shàng )挑,与(yǔ )黑框眼(yǎn )镜对视,无声地看着她,就是不说话。
孟行悠靠在迟砚的肩膀,弓起手指,在他掌心画了一个心,纵然不安,但在一瞬间(jiān ),却感觉(jiào )有了靠(kào )山。
迟砚之前问过孟行悠的住处, 孟行悠想给他一个惊喜,就没有说实话, 撒了一个小谎,说家里买的房子在学校附近的另外一个楼盘(pán )。
迟砚(yàn )握着手(shǒu )机,顿了顿,手放在门把上,外面的铃声还在响,他缓缓打开了门。
——孟行舟,你有病吗?我在夸你,你看不出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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