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手指,一手拿(ná )着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shí )一直都(dōu )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从最后一家医院走出来时,景厘的肩(jiān )膀明显(xiǎn )都微微垮了下去,可是当霍祁然伸(shēn )手轻轻扶上她的肩膀时,她却瞬间就抬起头来,又(yòu )一次看(kàn )向了霍祁然。
景彦庭听了,静了几秒钟,才不带情绪地淡笑了一声,随后抬头看他,你们交(jiāo )往多久了?
景彦庭的脸出现在门后,分明是黝黑的一张脸,竟莫名透出无尽的苍白来。
老实(shí )说,虽然医生说要做进一步检查,可是稍微有一点医学常识的人都看得出来,景彦庭的病情(qíng )真的不(bú )容乐观。
没有必要了景彦庭低声道(dào ),眼下,我只希望小厘能够开心一段时间,我能陪(péi )她度过(guò )生命最后的这点时间,就已经足够了不要告诉她,让她多开心一段时间吧
你今天又不去实验(yàn )室吗?景厘忍不住问他,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果不其然,景厘选了一个很一般的,环境看起(qǐ )来甚至(zhì )不是那么好的、有些陈旧的小公寓(y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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