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dāng )时老夏和我的面容是很可怕的,脸被冷风吹得十分粗糙,大家头发翘了至少有一分米,最关键的是(shì )我们两人还热泪盈眶。
说完觉得自己很矛盾,文学这样的东西太复杂,不畅销了人家说你写(xiě )的东西没有人看,太畅销了人家说看的人多的(de )不是好东西,中国不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xī )望我写的东西再也没人看,因为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并且有不在少数的研究人员觉得《三重门(mén )》是本垃圾,理由是像这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zì )数的学生小说儿童文学没有文学价值,虽然我(wǒ )的书往往几十页不出现一句人物对话,要对话(huà )起来也不超过五句话。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hòu )说话很没有意思。
老枪此时说出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有文采的一句话:我们是连经验都没有,可你(nǐ )怕连精液都没有了,还算是男人,那我们好歹(dǎi )也算是写剧本的吧。
忘不了一起跨入车厢的那(nà )一刻,那种舒适的感觉就像炎热时香甜地躺在(zài )海面的浮床上一样。然后,大家一言不发,启(qǐ )动车子,直奔远方,夜幕中的高速公路就像通往另外一个世界,那种自由的感觉仿佛使我又重新回(huí )到了游戏机中心。我们没有目的没有方向向前(qián )奔驰,FTO很有耐心承受着我们的沉默。
于是我的(de )工人帮他上上下下洗干净了车,那家伙估计只(zhī )看了招牌上前来改车,免费洗车的后半部分,一分钱没留下,一脚油门消失不见。
当年春天,时常有沙尘暴来袭,一般是先天气阴沉,然后开始起风,此时总有一些小资群体仰天说:终于要(yào )下雨了。感叹完毕才发现一嘴巴沙子。我时常(cháng )在这个时刻听见人说再也不要呆在这个地方了(le ),而等到夏天南方大水漫天的时候又都表示还(hái )是这里好,因为沙尘暴死不了人。
我的朋友们都说,在新西兰你说你是中国人人家会对你的态度不好。不幸的是,中国人对中国人的态度也不见(jiàn )得好到什么地方去。而我怀疑在那里中国人看(kàn )不起的也是中国人,因为新西兰中国人太多了(le ),没什么本事的,家里有点钱但又没有很多钱(qián )的,想先出国混张文凭的,想找个外国人嫁了的,大部分都送到新西兰去了。所以那里的中国人素质不见得高。从他们开的车的款式就可以看出(chū )来。
我出过的书连这本就是四本,最近又出现(xiàn )了伪本《流氓的歌舞》,连同《生命力》、《三重门续》、《三重门外》等,全部都是挂我(wǒ )名而非我写,几乎比我自己出的书还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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