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文学,只是一个非常(cháng )自恋的人去满足一些有自恋倾向的(de )人罢了。
那人一拍机盖说:好,哥们,那就帮我改个法拉利吧(ba )。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jīng )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lǐ )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xiǎo )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yǒu )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gè )小说里面。
这样的感觉只有在打电(diàn )子游戏的时候才会有。
北京(jīng )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zhēng )着新中国的一路发展,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jiù )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yī )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cháng )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yī )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我出过的书连这本就是四(sì )本,最近又出现了伪本《流氓的歌舞》,连同《生命力》、《三重门续》、《三重门外》等,全部都是挂我名而非我写,几(jǐ )乎比我自己出的书还要过。
老枪此时说出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zuì )有文采的一句话:我们是连经验都(dōu )没有,可你怕连精液都没有(yǒu )了,还算是男人,那我们好歹也算(suàn )是写剧本的吧。
当文学激情用完的时候就是开始有东西发表的(de )时候了。马上我就我隔壁邻居老张的事情写了一个纪实文学,投到一个刊物上,不仅发表了,还给了我一字一块钱的稿费。
对于摩托车我始终有不安全的感觉(jiào ),可能是因为在小学的时候(hòu )学校曾经组织过一次交通安全讲座(zuò ),当时展示了很多照片,具体内容不外乎各种各样的死法。在(zài )这些照片里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一个骑摩托车的人被大卡(kǎ )车绞碎四肢分家脑浆横流皮肉满地的照片,那时候铁牛笑着说(shuō )真是一部绞肉机。然后我们认为,以后我们宁愿去开绞肉机也(yě )不愿意做肉。
这样一直维持到那个(gè )杂志组织一个笔会为止,到场的不是骗子就是无赖,我在那儿(ér )认识了一个叫老枪的家伙,我们两人臭味相投,我在他的推荐(jiàn )下开始一起帮盗版商仿冒名家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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