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忍不住拧了他一下,容隽却只是笑,随后凑到她耳边,道:我家没有什么(me )奇葩亲戚,所以,你什么(me )时候跟我去见见我外公外(wài )婆,我爸爸妈妈?
容隽听(tīng )了,哼了一声,道:那我(wǒ )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zhè )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乔唯一闻言,略略挑了眉,道:你还真好意思说得出口呢。
虽然两个人并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可就这么抱着亲着,也足(zú )够让人渐渐忘乎所以了。
怎么了?她只觉得他声音(yīn )里隐约带着痛苦,连忙往(wǎng )他那边挪了挪,你不舒服(fú )吗?
乔唯一却始终没办法(fǎ )平复自己的心跳,以至于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一颗心还忽快忽慢地跳动着,搅得她不得安眠,总是睡一阵醒一阵,好像总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似的。
我原本也是这么以为的。容隽说,直到我发现,逼(bī )您做出那样的选择之后,唯一才是真的不开心。
乔(qiáo )唯一这一天心情起伏极大(dà ),原本就心累,又在房间里被容隽缠了一会儿,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
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乔唯一却还是听(tīng )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mén )声,回头一看,原本坐在(zài )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qù )了卫生间。
我请假这么久(jiǔ ),照顾你这么多天,你好(hǎo )意思说我无情无义?乔唯一拧着他腰间的肉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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