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wǒ )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容隽还是稍稍(shāo )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xiǎng )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shí )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jiù )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乔唯一坐在他腿(tuǐ )上,看着他微微有些迷离的眼神,顿了顿才(cái )道:他们很烦是不是?放心吧,虽(suī )然是亲戚,但是其实来往不多,每年可能就这么(me )一两天而已。
她那个一向最嘴快和(hé )嘴碎的三婶就站在门里,一看到门外的情形,登时就高高挑起眉来,重重哟了一声(shēng )。
乔仲兴也听到了门铃声,正从厨房里(lǐ )探出头来,看见门口的一幕,一愣之后很快(kuài )笑着走了出来,唯一回来啦!
乔唯(wéi )一也没想到他反应会这么大,一下子坐起身来帮(bāng )忙拖了一下他的手臂,怎么样?没(méi )有撞伤吧?
乔唯一抵达医院病房的时候,病房里已经聚集了好些人,除了跟容隽打(dǎ )比赛的两名队友,还有好几个陌生人,有在忙着跟医生咨询容隽的伤情的,有在跑(pǎo )前跑后办手续的,还有忙着打电话(huà )汇报情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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