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今天不去实验(yàn )室了?景厘忙又问,你又请假啦?导师真(zhēn )的要不给你好脸色了!
虽然景厘在看见他(tā )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了心理(lǐ )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景(jǐng )厘靠在他肩头,无声哭泣了好一会儿,才(cái )终于低低开口道:这些药都不是正规的药(yào ),正规的药没有这么开的我爸爸不是无知(zhī )妇孺,他学识渊博,他知道很多我不知道(dào )的东西,所以他肯定也知道,这些药根本(běn )就没什么效可是他居然会买,这样一大袋一大袋地买他究竟是抱着希望,还(hái )是根本就在自暴自弃?
从最后一家医院走(zǒu )出来时,景厘的肩膀明显都微微垮了下去(qù ),可是当霍祁然伸手轻轻扶上她的肩膀时(shí ),她却瞬间就抬起头来,又一次看向了霍(huò )祁然。
现在吗?景厘说,可是爸爸,我们(men )还没有吃饭呢,先吃饭吧?
景彦庭听了,只是看着她,目光悲悯,一言不发(fā )。
我像一个傻子,或者更像是一个疯子,在那边生活了几年,才在某一天突然醒了(le )过来。
景厘微微一笑,说:因为就业前景(jǐng )更广啊,可选择的就业方向也多,所以念(niàn )了语言。也是因为念了这个,才认识了Stewart,他是我的导师,是一个知名作家,还在上(shàng )学我就从他那里接到了不少翻译的(de )活,他很大方,我收入不菲哦。
我要过好(hǎo )日子,就不能没有爸爸。景厘说,爸爸,你把门开开,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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