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微微叹息了一声,道:其实,关于这个问题,我也想过。站在我的角度,我宁愿他卸任(rèn )离职,回到家里,一心一(yī )意地带孩子。因为他(tā )目前这样的状态,真的是(shì )太辛苦,常常我跟孩(hái )子睡下了,他还要跟国外(wài )开会到凌晨三四点。我当然会心疼啦,而且心疼得要死可是没办法啊,霍氏,是他一手发展壮大,是他的理想,是他的希望,是他的另一个孩子。我怎么可能去让他(tā )放弃掉自己的孩子呢?他(tā )不可能放得下。所以(yǐ )我只能安慰自己呀,告诉(sù )自己,我不就是因为(wéi )他这样的秉性,所以才爱(ài )他吗?所以,我为什么要让他改变呢?变了,他就不是霍靳西,就不是我爱的那个男人了。
所以我和他爸爸都觉得没办法。许听蓉说,我这两个儿子,一个看起来大(dà )男子主义,一个看起来大(dà )大咧咧,实际上啊,都实心眼到了极致,认定(dìng )的人和事,真没那么(me )容易改变。所以,我和他(tā )爸爸虽然都觉得你们不是很合适,但我们也不敢干涉太多。可是现在,你要走,而他居然支持你,也就是说,你们已经达成了共识,他会等你回来,对不对?
小霍先(xiān )生此前离开霍氏,现在刚(gāng )刚重回霍氏,就这样(yàng )懈怠,会不会是在故意摆(bǎi )姿态?
——怎么让老(lǎo )公这么这样全面地参与照(zhào )顾孩子?
许听蓉笑道:我就是路过,顺便进来瞧瞧,也来看看咱们霍家的小公主。满月宴那天我们不好出席,后面又连续有事,到今天才有时间过来看看呢。
原来他(tā )们以为她之所以会突然决(jué )定去国外工作,是因(yīn )为她和容恒的感情发生了(le )变化,所以才会如此(cǐ )关注。
霍柏年常常出入各(gè )种社交场合,每每被记者遇上都是问这个问题的,几次下来,他终于还是忍不住回应了——
小霍先生此前离开霍氏,现在刚刚重回霍氏,就这样(yàng )懈怠,会不会是在故(gù )意摆姿态?
谭咏思蓦地察(chá )觉到什么,转头一看(kàn ),正好看见霍靳西抱着孩(hái )子从楼梯上走下来的(de )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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