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桐城,我没事。陆与川说,就是行(háng )动还不(bú )太方便(biàn ),不能(néng )来医院(yuàn )看你。
再睁开眼睛时,她只觉得有一瞬间的头晕目眩,下意识就看向床边,却没有看到人。
见此情形,容恒蓦地站起身来,拉着容夫人走开了两步,妈,你这是什么反应?
明明她的手是因为他的缘故才受伤的,他已经够自责了,她反倒一个劲地怪(guài )自己,容恒自(zì )然火大(dà )。
好朋(péng )友?慕(mù )浅瞥了他一眼,不止这么简单吧?
原来你知道沅沅出事了。慕浅说,她还能怎么样?她的性子你不是不了解,就算她在这场意外中没了命,我想她也不会怨你的,所以你大可不必担忧,也不必心怀愧疚,不是吗?
慕浅看着他,你这么一意孤(gū )行,自(zì )有主张(zhāng ),又何(hé )必跟我(wǒ )许诺?
陆沅低(dī )头看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继续道: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就常常摸着自己的这只手,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没出息,活了这么多年,一无所长,一事无成,如今,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的这只手,也成了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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