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也是两个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度过的第一个晚上,哪怕容隽还吊着一只手臂,也能整出无数的幺蛾子。
于是乎,这天晚上,做梦都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jun4 )得偿所愿,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
几分钟后,卫生间的门(mén )打开,容隽(jun4 )黑着一张脸(liǎn )从里面走出(chū )来,面色不(bú )善地盯着容恒。
谁要你留下?容隽瞪了他一眼,说,我爸不在,办公室里多的是工作要你处理呢,你赶紧走。
容隽连忙一低头又印上了她的唇,道:没有没有,我去认错(cuò ),去请罪,去弥补自己犯的错,好不好?
乔仲兴听了,心头一时大(dà )为感怀,看(kàn )向容隽时,他却只是轻(qīng )松地微微挑眉一笑,仿佛只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不是因为这个,还能因为什么?乔唯一伸出手来戳了戳他的头。
说完,他就报出了外公许承怀所在的单位和职务。
乔唯一的(de )脸顿时更热,索性抹开面子道:那你怎么不进来把容隽(jun4 )拎起来扔出(chū )去?你就不(bú )怕自己的女(nǚ )儿吃亏吗?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