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旅途其实就是长期在一个地方的反反复复地重复一些事情,并且要简单,我慢慢不喜欢很多写东西的人都喜欢的突(tū )然间很多感触一起(qǐ )涌来,因为我发现(xiàn )不动脑子似乎更加(jiā )能让人愉快。 -
当时(shí )我对这样的泡妞方(fāng )式不屑一顾,觉得这些都是八十年代的东西,一切都要标新立异,不能在你做出一个举动以后让对方猜到你的下一个动作。
于是我充满激情从上海到北京,然后坐火车到野山,去体育场踢了(le )一场球,然后找了(le )个宾馆住下,每天(tiān )去学院里寻找最后(hòu )一天看见的穿黑色(sè )衣服的漂亮长发姑(gū )娘,后来我发现就算她出现在我面前我也未必能够认出,她可能已经剪过头发,换过衣服,不像我看到的那般漂亮,所以只好扩大范围,去掉条件黑、长发、漂亮,觉得这(zhè )样把握大些,不幸(xìng )发现,去掉了这三(sān )个条件以后,我所(suǒ )寻找的仅仅是一个(gè )穿衣服的姑娘。
一(yī )个月以后,老夏的(de )技术突飞猛进,已经可以在人群里穿梭自如。同时我开始第一次坐他的车。那次爬上车以后我发现后座非常之高,当时我还略有赞叹说视野很好,然后老夏要我抱紧他,免(miǎn )得他到时停车捡人(rén ),于是我抱紧油箱(xiāng )。之后老夏挂入一(yī )挡,我感觉车子轻(qīng )轻一震,还问老夏(xià )这样的情况是否正常。
第二天中午一凡打我电话说他在楼下,我马上下去,看见一部灰色的奥迪TT,马上上去恭喜他梦想成真。我坐在他的车上绕了北京城很久终于找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大家(jiā )吃了一个中饭,互(hù )相说了几句吹捧的(de )话,并且互相表示(shì )真想活得像对方一(yī )样,然后在买单的(de )时候大家争执半个钟头有余,一凡开车将我送到北京饭店贵宾楼,我们握手依依惜别,从此以后再也没有见过面。
我上海住的地方到我父母这里经过一条国道,这条国道常年大修,每次修路(lù )一般都要死掉几个(gè )人。但是这条路却(què )从来不见平整过。这里不是批评修路(lù )的人,他们非常勤(qín )奋,每次看见他们总是忙得大汗淋漓。就是不知道他们在忙什么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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