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晚上回到家(jiā ),孟行悠做好了十足的心理准备,跟家里摊牌,结果孟父孟母在外地(dì )应(yīng )酬,要明天才能回元城。
随便说点什么,比如我朝三暮四,风流成性(xìng ),再比如我喜欢男人,我是个同性恋,这种博人眼球的虚假消息,随便(biàn )扔(rēng )一个出去,他们就不会议论你了。
迟砚放在孟行悠腰上的手,时不时(shí )摩挲两下,抱着她慵懒地靠坐在沙发里,声音也带了几分勾人的意味:猜不到,女朋友现在套路深。
孟行悠被他的呼吸弄得有点痒,止不住(zhù )想(xiǎng )笑:跟你学的,你之前回元城不也没告诉我吗?
那一次他都觉得自己(jǐ )是(shì )个变态,发了疯的变态。
这正合迟砚意,他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说(shuō ):今天我舅舅要过来吃晚饭,我回公寓应该□□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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