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概是觉得他伤了一只手,便拿她没有办法了?
容隽尝(cháng )到了甜头,一时忘形,摆脸色摆得过了头,摆得乔唯一都懒得(dé )理他了,他才又赶紧回过头来哄。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shuí )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zé )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下午五点多(duō ),两人乘坐的飞机顺利降落在淮市机场。
如此一来,她应该就(jiù )会跟他爸爸妈妈碰上面。
又过了片刻,才听见卫生间里的那个(gè )人长叹了一声。
谁知道才刚走到家(jiā )门口,乔唯一就已经听到了(le )屋内传来的热闹人声——
他第一次(cì )喊她老婆,乔唯一微微一愣(lèng ),耳根发热地咬牙道:谁是你老婆(pó )!
梁桥一走,不待乔仲兴介绍屋子里其他人给容隽认识,乔唯(wéi )一的三婶已经抢先开口道:容隽是吧?哎哟我们家唯一真是出(chū )息了啊,才出去上学半年就带男朋友回来了,真是一表人才啊(ā )你不是说自己是桐城人吗?怎么你(nǐ )外公的司机在淮市?你外公(gōng )是淮市人吗?
容隽乐不可支,抬起(qǐ )头就在她脸上亲了一下,随后紧紧圈住她的腰,又吻上了她的(de )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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