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xiàng )之(zhī )前(qián )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zhè )件(jiàn )事(shì )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tíng )很(hěn )顺(shùn )从(cóng )地点头同意了。
你怎么在那里啊?景厘问,是有什么事忙吗?
景厘蓦地抬起头来,看向了面前至亲的亲人。
景彦庭听了,静了几秒钟,才(cái )不(bú )带情绪地淡笑了一声,随后抬头看他,你们交往多久了?
我要过好日子,就不能没有爸爸。景厘说,爸爸,你把门开开,好不好?
霍祁然(rán )知(zhī )道(dào )她是为了什么,因此什么都没有问,只是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表示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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