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她只觉得他声音里隐约带(dài )着痛苦,连忙往他那边挪了挪,你(nǐ )不舒服吗?
容隽继续道:我发誓,从今往后,我会把你爸爸当成我爸(bà )爸一样来尊敬对待,他对你有多重要,对我就有多重要。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你就原谅我,带我(wǒ )回去见叔叔,好不好?
原本热闹喧(xuān )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chū )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gěi )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zuò )下。
容隽把乔唯一塞进车里,这才道:梁叔,让您帮忙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hǎo )了吗?
我知道。乔仲兴说,两个人(rén )都没盖被子,睡得横七竖八的。
梁(liáng )桥一走,不待乔仲兴介绍屋子里其(qí )他人给容隽认识,乔唯一的三婶已(yǐ )经抢先开口道:容隽是吧?哎哟我(wǒ )们家唯一真是出息了啊,才出去上学半年就带男朋友回来了,真是一表人才啊你不是说自己是桐城人吗?怎么(me )你外公的司机在淮市?你外公是淮(huái )市人吗?
乔唯一看了一眼他的脸色(sè ),也不知道是该心疼还是该笑,顿(dùn )了顿才道:都叫你老实睡觉了,明(míng )天还做不做手术啦?你还想不想好(hǎo )了?
一秒钟之后,乔仲兴很快就又笑了起来,容隽是吧?你好你好,来来来,进来坐,快进来坐!
乔唯一听了(le ),又瞪了他一眼,懒得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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