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她说完,霍祁然便又用力握(wò )紧(jǐn )了(le )她的手,说:你知道,除开叔叔的病情外,我最担心什么吗?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rú )霍(huò )祁(qí )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le )。
他(tā )想(xiǎng )让女儿知道,他并不痛苦,他已经接受了。
他决定都已经做了,假都已经拿到了,景厘终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能由他。
景彦庭安静(jìng )地(dì )看(kàn )着她,许久之后,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me )多(duō )年(nián ),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你怎么在那里啊?景厘问,是有什么事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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