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一个傻子,或者更像是一个(gè )疯子,在那边生活了几年,才在某(mǒu )一天突然醒了过来。
她很想开口问,却还是更想(xiǎng )等给爸爸剪完了指甲,再慢慢问。
景彦庭听了,只是看着她,目光悲悯,一言不发(fā )。
景厘握着他的那只手控制不住地(dì )微微收紧,凝眸看着他,心脏控制不住地狂跳。
告诉她,或者不告诉她,这固然是(shì )您的决定,您却不该让我来面临这(zhè )两难的抉择。霍祁然说,如果您真的在某一天走(zǒu )了,景厘会怨责自己,更会怨恨我(wǒ )您这不是为我们好,更不是为她好。
景厘轻轻吸(xī )了吸鼻子,转头跟霍祁然对视了一(yī )眼。
景厘很快握住了他的手,又笑道:爸爸,你(nǐ )知不知道,哥哥留下了一个孩子?
你有!景厘说着话,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从你把我生下来开始,你教我说话,教(jiāo )我走路,教我读书画画练琴写字,让我坐在你肩头骑大马,让我无忧无虑地长大你(nǐ )就是我爸爸啊,无论发生什么,你(nǐ )永远都是我爸爸
哪怕到了这一刻,他已经没办法(fǎ )不承认自己还紧张重视这个女儿,可是下意识的反应,总是离她远一点,再远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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