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沅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继续道:晚上睡(shuì )不着的时候,我就常常摸着自己的这只手,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没出息,活了这(zhè )么多年(nián ),一无所长,一事无成,如(rú )今,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的这只手,也成了这样——
容恒自然不甘心,立刻上前,亦(yì )步亦趋地跟着她走了出去。
因此,容恒说的每一句话她都听得到,他每句话的意思,她都懂。
陆沅实在是拿她这张嘴无可奈何,张了张口,始终没有说出什么来,只是略(luè )略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容恒(héng )一眼。
陆沅只是微微一笑,我担心爸爸嘛,现在知(zhī )道他没事,我就放心了。
慕浅刚一(yī )进门,忽然就跟一个正准备出门的人迎面遇上。
我说了,没有的事。陆与川一时又忍(rěn )不住咳嗽起来,好不容易缓(huǎn )过来,才终于又哑着嗓子开口道,爸爸心里,只有(yǒu )你妈妈(mā )一个人。
容恒静坐片刻,终(zhōng )于忍无可忍,又一次转头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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