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呀。景厘摇了摇头,你去(qù )见过你(nǐ )叔叔啦?
是不相关的两个人,从我们俩确定关系的那天起,我们就是一体的,是不应该分(fèn )彼此的(de ),明白吗?
又静默许久之后,景彦庭终于缓缓开了口:那年公司出事之后,我上了(le )一艘游(yóu )轮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zhè )样一起(qǐ )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景厘剪指甲的动作依旧(jiù )缓慢地(dì )持续着(zhe ),听到他开口说起从前,也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景彦庭嘴唇动了动,才又道:你和(hé )小晚一(yī )直生活在一起?
哪怕到了这一刻,他已经没办法不承认自己还紧张重视这个女儿,可是下(xià )意识的(de )反应,总是离她远一点,再远一点。
爸爸!景厘蹲在他面前,你不要消极,不要担(dān )心,我(wǒ )们再去看看医生,听听医生的建议,好不好?至少,你要让我知道你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kuàng )——爸(bà )爸,你放心吧,我长大了,我不再是从前的小女孩了,很多事情我都可以承受爸爸,我们(men )好不容(róng )易才重逢,有什么问题,我们都一起面对,好不好?
她说着就要去拿手机,景彦庭(tíng )却伸手(shǒu )拦住了她。
景厘蓦地抬起头来,看向了面前至亲的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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