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冬天即将春天(tiān )的时候,我们感(gǎn )觉到外面的凉风似乎可以接受,于是蛰居了一个冬天的人(rén )群纷纷开始出动,内容不外乎是骑车出游然后半路上给冻(dòng )回来继续回被窝睡觉。有女朋友的大(dà )多选择早上冒着寒风去爬山,然后可以乘机揩油。尤其是(shì )那些和女朋友谈过文学理想人生之类东西然后又没有肌肤(fū )之亲的家伙,一(yī )到早上居然可以丝毫不拖泥带水地起床,然后拖着姑娘去(qù )爬山,爬到一半后大家冷得恨不得从山上跳下去,此时那(nà )帮男的色相大露,假装温柔地问道:你冷不冷?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shì )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bú )是属于我的而是(shì )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等他走后我也上前去大骂:你他(tā )妈会不会开车啊,刹什么车啊。
当时(shí )老夏和我的面容是很可怕的,脸被冷风吹得十分粗糙,大(dà )家头发翘了至少有一分米,最关键的是我们两人还热泪盈(yíng )眶。
当时我对这(zhè )样的泡妞方式不屑一顾,觉得这些都是八十年代的东西,一切都要标新立异,不能在你做出一个举动以后让对方猜(cāi )到你的下一个动作。
磕螺蛳莫名其妙(miào )跳楼以后我们迫不及待请来一凡和制片人见面,并说此人(rén )如何如何出色。制片一看见一凡,马上叫来导演,导演看(kàn )过一凡的身段以(yǐ )后,觉得有希望把他塑造成一个国人皆知的影星。我们三(sān )人精心炮制出来的剧本通过以后马上(shàng )进入实质性阶段,一(yī )凡被抹得油头粉面,大家都抱着玩玩(wán )顺便赚一笔钱回去的态度对待此事。
我们之所以能够听见(jiàn )对方说话是因为老夏把自己所有的钱都买了车,这意味着(zhe ),他没钱买头盔(kuī )了。
至于老夏以后如何一跃成为作家而且还是一个乡土作(zuò )家,我始终无法知道。
等我到了学院(yuàn )以后开始等待老夏,半个小时过去他终于推车而来,见到(dào )我就骂:日本鬼子造的东西真他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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