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书名就像人名一样,只要听着(zhe )顺耳就可以了(le ),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三重门》叫《挪威的森林》,《挪威的森(sēn )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门》,那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不错并展开(kāi )丰富联想。所(suǒ )以,书名没有意义。 -
此后我又有了一个女朋友,此人可以说来也匆匆去也匆(cōng )匆,她是我在(zài )大学里看中的一个姑娘,为了对她表示尊重我特地找人借了一台蓝色的枪骑(qí )兵四代。她坐(zuò )上车后说:你(nǐ )怎么会买这样的车啊,我以为你会买那种两个位子的。
此时我也有了一个女(nǚ )朋友,是电视(shì )台一个谈话节目的编导,此人聪慧漂亮,每次节目有需要得出去借东西都能(néng )扛着最好的器(qì )具回来。她工作相对比较轻松,自己没找到话题的时候整天和我厮混在一起(qǐ )。与此同时我(wǒ )托朋友买了一(yī )台走私海南牌照的跑车3000GT,因为是自动挡,而且车非常之重,所以跟桑塔那跑(pǎo )的时候谁都赢(yíng )不了谁,于是马上又叫朋友定了一台双涡轮增压的3000GT,原来的车二手卖掉了,然后打电话约(yuē )女朋友说自己换新车了要她过来看。
这天老夏将车拉到一百二十迈,这个速度下大家都是(shì )眼泪横飞,不(bú )明真相的人肯定以为这两个傻×开车都能开得感动得哭出来。正当我们以为(wéi )我们是这条马(mǎ )路上飞得最快的人的时候,听见远方传来涡轮增压引擎的吼叫声,老夏稍微(wēi )减慢速度说:回头看看是个什么东西?
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我都要去一个理发店洗头,之前我决定洗(xǐ )遍附近每一家(jiā )店,两个多月后我发现给我洗头的小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后来终于(yú )知道原来因为(wéi )我每次换一家洗头店,所以圈内盛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于是我改变(biàn )战略,专门到(dào )一家店里洗头,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终于消除了影响。
电视剧搞到一半,制片突然(rán )觉得没意思,可能这个东西出来会赔本,于是叫来一帮专家开了一个研讨会,会上专家扭(niǔ )捏作态自以为(wéi )是废话连篇,大多都以为自己是这个领域里的权威,说起话来都一定是如何(hé )如何,并且搬(bān )出以前事例说明他说话很有预见性,这样的人去公园门口算命应当会更有前途。还有一些(xiē )老家伙骨子里(lǐ )还是抗战时的东西,却要装出一副思想新锐的模样,并且反复强调说时代已(yǐ )经进入了二十(shí )一世纪,仿佛我们都不知道这一点似的,这样的老家伙口口声声说什么都要(yào )交给年轻人处(chù )理,其实巴不得所有的酒吧舞厅都改成敬老院。 -
等他走后我也上前去大骂:你他妈会不会(huì )开车啊,刹什(shí )么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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