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老夏以后如何一跃成为作家而且还是一个乡土作(zuò )家,我始终无法知道。
那个时候我们都希望可以天降奇雨,可(kě )惜发现每年军训都是阳光灿烂,可(kě )能是负责此事的人和气象台(tái )有很深来往,知道什么时候可以连(lián )续十天出太阳,而且一天比一天高温。
尤其是从国外回来的中(zhōng )国学生,听他们说话时,我作为一个中国人,还是连杀了同胞(bāo )的心都有。所以只能说:你不是有钱吗?有钱干嘛不去英国?也不(bú )是一样去新西兰这样的穷国家?
后来(lái )大年三十的时候,我在上海(hǎi ),一个朋友打电话说在街上开得也(yě )不快,但是有一个小赛欧和(hé )Z3挑衅,结果司机自己失控撞了护栏(lán )。朋友当时语气颤抖,尤其是他说到那个赛欧从那么宽的四环(huán )路上的左边护栏弹到右边然后又弹回来又弹到右边总之感觉不(bú )像是个车而是个球的时候,激动得发誓以后在街上再也不超过(guò )一百二十。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rú )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wén )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rén ),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men )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rén )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这样一直维持(chí )到那个杂志组织一个笔会为止,到(dào )场的不是骗子就是无赖,我(wǒ )在那儿认识了一个叫老枪的家伙,我们两人臭味相投,我在他的推荐下开始一起帮盗版商仿冒名(míng )家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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