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他,低声道:我跟爸爸分开(kāi )七年了,对我而言,再没有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kāi )的日子,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在(zài )爸爸身边,一直——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zhù )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rèn )命的讯息。
景厘轻轻点了点头,又和霍祁(qí )然交换了一下眼神,换鞋出了门。
景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透过(guò )半掩的房门,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xì )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得老高:什么,你说你要来这里住?你,来这里住(zhù )?
景厘几乎忍不住就要再(zài )度落下泪来的时候,那扇门,忽然颤巍巍(wēi )地从里面打开了。
景厘蓦地从霍祁然怀中脱离出来,转而扑进了面(miàn )前这个阔别了多年的怀抱,尽情地哭出声(shēng )来——
爸爸!景厘又轻轻喊了他一声,我们才刚刚开始,还远没有(yǒu )走到那一步呢,你先不要担心这些呀
听到(dào )这样的话,霍祁然心中自(zì )然有疑虑,看了景彦庭片刻,才道:叔叔(shū ),景厘现在最高兴的事情是和您重逢,我们都很开心,从今以后,她可以像以前一样,重新拥有自己的家。我向您保证,她在两个家里都会过得很开心。
你们霍家,一向树大(dà )招风,多的是人觊觎,万一我就是其中一(yī )个呢?万一我就不安好心(xīn )呢?
霍祁然听明白了他的问题,却只是反(fǎn )问道:叔叔为什么觉得我会有顾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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