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我离开学校开始算起,已经有四年的时间,对于爱好体育的人来说,四年就是一个轮(lún )回。而中国男足不断传来的失败(bài )又失败再失败的消息,让人感(gǎn )觉四年又四年再四年也不断过去(qù )。这样想好像也是刹那间的事(shì )情。其实做学生是很开心的事情(qíng ),因为我不做学生以后,有很(hěn )多学校里从没有学习过的事情要面对,哪怕第一次坐飞机也是(shì )一次很大的考验,至少学校没有说过手持学生证或者毕业证等于手(shǒu )持垃圾一样是不能登机的。
我(wǒ )出过的书连这本就是四本,最近(jìn )又出现了伪本《流氓的歌舞》,连同《生命力》、《三重门续(xù )》、《三重门外》等,全部都(dōu )是挂我名而非我写,几乎比我自己出的书还要过。
不幸的是,就连那帮不学无术并且一直以为祥林嫂是鲁迅他娘的中文系的家伙居然也知道此事。
这样的车没(méi )有几人可以忍受,我则是将音量(liàng )调大,疯子一样赶路,争取早(zǎo )日到达目的地可以停车熄火。这(zhè )样我想能有本领安然坐上此车(chē )的估计只剩下纺织厂女工了。
我在上海和北京之间来来去去无(wú )数次,有一次从北京回上海是为了去看全国汽车拉力赛的上海站的比赛,不过比赛都是上午**点开(kāi )始的,所以我在床上艰苦地思考(kǎo )了两天要不要起床以后决定还(hái )是睡觉好,因为拉力赛年年有。于是睡了两天又回北京了。
以(yǐ )后的事情就惊心动魄了,老夏带了一个人高转数起步,车头猛(měng )抬了起来,旁边的人看了纷纷叫好,而老夏本人显然没有预料到这样的情况,大叫一声不好,然(rán )后猛地收油,车头落到地上以后(hòu ),老夏惊魂未定,慢悠悠将此(cǐ )车开动起来,然后到了路况比较(jiào )好的地方,此人突发神勇,一(yī )把大油门,然后我只感觉车子拽着人跑,我扶紧油箱说不行了(le )要掉下去了,然后老夏自豪地说:废话,你抱着我不就掉不下去了。
然后和几个朋友从吃饭的地(dì )方去往中央电视塔,途中要穿过(guò )半个三环。中央电视塔里面有(yǒu )一个卡丁车场,常年出入一些玩(wán )吉普车的家伙,开着到处漏风(fēng )的北京吉普,并视排气管能喷出几个火星为人生最高目标和最(zuì )大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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