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容隽得寸进尺,竟然从他(tā )的那张病床上,一点点地挪到了她在的(de )这张病床上!
乔唯一这一晚上被他折腾(téng )得够呛,听见这句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lái ),然而她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之后,却忽然平静(jìng )地开了口:好吧,可是你必须答应我,躺下之后不许乱动,乖乖睡觉。
容隽握(wò )着她的手,道:你放心吧,我已经把自(zì )己带给他们的影响完全消除了,这事儿(ér )该怎么发展,就是他们自己的事了,你(nǐ )不再是他们的顾虑
两个人在一起这么几(jǐ )个月,朝夕相处的日子那么多,她又不是傻瓜,当然知道他是怎么回事。
乔仲兴会这么(me )问,很明显他是开门看过,知道她和容(róng )隽都睡着了就是不知道他开门的时候,她和容隽睡觉的姿势好不好看?
容隽听(tīng )了,不由得又深看了她几眼,随后伸出(chū )手来抱住她,道:那交给我好不好?待(dài )会儿你就负责回房间里休息,其他的人和事都交给我来面对,这不就行了吗?
从前两个(gè )人只在白天见面,而经了这次昼夜相对(duì )的经验后,很多秘密都变得不再是秘密(mì )——比如,他每天早上醒来时有多辛苦(kǔ )。
乔唯一蓦地收回了自己的手,惊道:我是不是戳坏你的脑子了?
虽然这几天(tiān )以来,她已经和容隽有过不少亲密接触,可是这样直观的画面却还是第一次看见,瞬间(jiān )就让她无所适从起来。
容隽凑上前,道(dào ):所以,我这么乖,是不是可以奖励一(yī )个亲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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