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豆浆一口饼,男生吃东西利落又快,迟砚解决完(wán )一个饼,孟行悠才吃一半。
还行吧。迟砚站得挺累,随便拉开(kāi )一张椅子坐下,不紧不慢地说,再来几次我估计能产生免疫了,你加把劲(jìn )。
楚司瑶直摇头:我不是说吃宵夜,你不觉得迟砚那意思是连(lián )秦千艺这个(gè )人都一起给拒了吗?不仅宵夜不用吃,连周末都不用留下来了(le )。我倒是乐(lè )得清闲,不过秦千艺可不这么想,她肯定特别想留下来,迟砚(yàn )能看不出来(lái )她的意思?男生也不至于这么粗线条吧。
孟行悠听出这是给她(tā )台阶下的意思,愣了几秒,感觉掩饰来掩饰去累得慌,索性全(quán )说开:其实(shí )我很介意。
孟行悠发现楚司瑶这人读书不怎么样,这种八卦琐(suǒ )事倒是看得(dé )挺准,她露出几分笑,调侃道:瑶瑶,你看你不应该在学校读(dú )书,太屈才(cái )了。
迟砚把湿纸巾揉成团,伸手一抛扔进角落的垃圾桶里,然(rán )后把眼镜左右仔细瞧了一遍,确认镜片擦干净之后,这才满意戴上。
孟行(háng )悠扪心自问,这感觉好像不算很糟糕,至少比之前那种漂浮不(bú )定怀疑自己(jǐ )的感觉好上一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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