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在上海没有见过不是越野车就会(huì )托底的路,而且是交通要道。
最后我(wǒ )还是(shì )如愿以偿离开上海,却去了一个低等学府(fǔ )。
对于摩托车我始终有不安全的感觉,可(kě )能是因为在小学的时候学校曾经组织过一次交通安全讲座,当时展示了很多(duō )照片,具体内容不外乎各种各样的死法。在这些照片里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一(yī )个骑摩托车的人被大卡车绞碎四肢分(fèn )家脑(nǎo )浆横流皮肉满地的照片,那时候铁牛笑着(zhe )说真是一部绞肉机。然后我们认为,以后(hòu )我们宁愿去开绞肉机也不愿意做肉。
然后那人说:那你就参加我们车队吧,你们叫我阿超就行了。
一凡说:没呢,是(shì )别人——哎,轮到我的戏了明天中午十二(èr )点在北京饭店吧。
之间我给他打过三(sān )次电(diàn )话,这人都没有接,一直到有一次我为了(le )写一些关于警察的东西,所以在和徐汇区(qū )公安局一个大人物一起吃饭的时候一凡打了我一个,他和我寒暄了一阵然后(hòu )说:有个事不知道你能不能帮个忙,我驾(jià )照给扣在徐汇区了,估计得扣一段时间,你能不能想个什么办法或者有什么朋友可(kě )以帮我搞出来?
我说:这车是我朋友的,现(xiàn )在是我的,我扔的时候心情有些问题,现(xiàn )在都让你骑两天了,可以还我了。
年少时,我喜欢去游戏中心玩赛车游戏。因为那可以不用面对后果,撞车既不会被(bèi )送进医院,也不需要金钱赔偿。后来长大(dà )了,自己驾车外出,才明白了安全的重要(yào )。于是,连玩游戏机都很小心,尽量避免(miǎn )碰到别的车,这样即使最刺激的赛车游戏(xì )也变得乏味直到和她坐上FTO的那夜。
结果是老夏接过阿超给的SHOEI的头盔,和那家伙飙车,而胜利的过程是,那家伙起步想(xiǎng )玩个翘头,好让老夏大开眼界,结果没有(yǒu )热胎,侧滑出去被车压到腿,送医院急救(jiù ),躺了一个多月。老夏因为怕熄火,所以(yǐ )慢慢起步,却得到五百块钱。当天当场的(de )一共三个车队,阿超那个叫急速车队,还有一个叫超速车队,另一个叫极速车队。而这个地方一共有六个车队,还有(yǒu )三个分别是神速车队,速男车队,超极速(sù )车队。事实真相是,这帮都是没文化的流(liú )氓,这点从他们取的车队的名字可以(yǐ )看出(chū )。这帮流氓本来忙着打架跳舞,后来不知(zhī )怎么喜欢上飙车,于是帮派变成车队,买车飙车,赢钱改车,改车再飙车,直到一天遇见绞肉机为止。 -
一凡说:别,我今天晚上回北京,明天一起吃个中饭吧(b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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