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景厘蹲在他面前(qián ),你不要消极,不要担心,我们再去看(kàn )看医生,听听医生的建议(yì ),好不好?至少,你要让我知道你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爸爸(bà ),你放心吧,我长大了,我不再是从前的小女孩了,很多事情我(wǒ )都可以承受爸爸,我们好不容易才重逢,有什么问题,我们都一(yī )起面对,好不好?
霍祁然(rán )听了,沉默了片刻,才回答道:这个‘万一’,在我这里不成立(lì )。我没有设想过这种‘万一’,因为在我看来,能将她培养成今(jīn )天这个模样的家庭,不会有那种人。
所以她再没有多说一个字,只是伸出手来,紧紧抱住了他。
这是一间两居室的小公寓,的确(què )是有些年头了,墙纸都显(xiǎn )得有些泛黄,有的接缝处还起了边,家(jiā )具也有些老旧,好在床上(shàng )用品还算干净。
医生看完报告,面色凝重,立刻就要安排住院,准备更深入的检查。
景厘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才抬起头来(lái ),温柔又平静地看着他,爸爸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好了,现在只(zhī )要能重新和爸爸生活在一(yī )起,对我而言,就已经足够了。
桐城的(de )专家都说不行,那淮市呢(ne )?淮市的医疗水平才是最先进的,对吧?我是不是应该再去淮市(shì )试试?
今天来见的几个医生其实都是霍靳北帮着安排的,应该都(dōu )已经算得上是业界权威,或许事情到这一步已经该有个定论,可(kě )是眼见着景厘还是不愿意(yì )放弃,霍祁然还是选择了无条件支持她(t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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