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提前了四五天回校,然而学校的寝室楼还没有开放(fàng ),容隽趁机忽悠她去自(zì )己家里住,乔唯一当然(rán )不会同意,想找一家酒(jiǔ )店开间房暂住几天,又(yòu )怕到时候容隽赖着不走(zǒu )出事,索性去了本地一(yī )个女同学家里借住。
关于这一点,我也试探过唯一的想法了。容隽说,她对我说,她其实是可以接受您有第二段感情的,只要您觉得开心幸福,她不会反对。那一天,原本是我反应过激了,对不起。
乔唯一这一天(tiān )心情起伏极大,原本就(jiù )心累,又在房间里被容(róng )隽缠了一会儿,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
乔唯一却始终没办法平复自己的心跳,以至于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一颗心还忽快忽慢地跳动着,搅得她不得安眠,总是睡一阵醒一阵,好(hǎo )像总也不知道自己在什(shí )么地方似的。
容隽乐不(bú )可支,抬起头就在她脸(liǎn )上亲了一下,随后紧紧(jǐn )圈住她的腰,又吻上了她的唇。
那里,年轻的男孩正将同样年轻的女孩抵在墙边,吻得炙热。
容隽安静了几秒钟,到底还是难耐,忍不住又道:可是我难受
乔唯一去卫(wèi )生间洗澡之前他就在那(nà )里玩手机,她洗完澡出(chū )来,他还坐在那里玩手(shǒu )机。
哪知一转头,容隽(jun4 )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kě )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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